【云顶娱乐】电价上涨拉闸限电 化肥企业情况不容乐观。刘化集团是甘肃一家大型化肥生产企业。该公司宣传部长逯多胜告诉CCIN记者,即使其他原材料价格不变,电价一涨该公司每月就多增加支出108万元,全年增加生产成本达1300万元左右。
河北阳煤正元化工集团有限公司是河北省最大的尿素生产企业,该集团副董事长张立军告诉CCIN记者:“他们已经接到通知,每千瓦时上调2.99分,那么每吨尿素电价成本将增加40元,再加上其他的成本增加,估计每吨尿素成本将增加70~80元,我们每月将增加成本400万~500万元。”
湖北三宁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企业管理部部长卞国洲对CCIN记者说,他们目前全年所需电量约13亿千瓦时,电力成本占合成氨生产成本的比例是23%。此次电价上调,直接增加生产成本2600万元,电力成本的比例上升到34.4%。
CCIN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化工企业对此次电价上调的担心并不只是落在直接成本增加上。他们对电价上调后引发的其他原料价格上涨和行业价格传导能力差带来的经营压力更感不安。
陕西府谷天桥电石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刘向明表示,电价上调0.02元/千瓦时,吨电石成本将增加70元左右不说,如果煤炭、白灰、运输企业因电价上涨同步提高产品和服务价格,则电石的综合成本还将增加,企业的经营压力会更大。
山西天泽煤化工公司董事长贾根柱的担心是,按照惯例,电价上调必然推高煤炭价格,推高原材料价格。最近就有专家说,电价上调1分钱,总会引发电煤价格上涨四五十元。这增加的成本最终还是转嫁到化肥企业身上。
陕西秦岭化肥总公司副总经理朱炳礼也告诉CCIN记者,此次电价再上调0.02元/千瓦时,看上去幅度并不大,但根据以往的经验,电价上涨后,煤炭、催化剂、运输、包装袋等的价格都将跟着上涨,企业的综合成本将会明显增加。在化肥、甲醇产能过剩的情况下,这部分上涨的成本很难通过提高产品价格转嫁出去。因此,电价上涨后,企业的日子将更加难过。
江西活性炭协会会长、江西玉山山清活性炭有限公司总经理郑晓红也担忧地说,电价上涨会带来一系列的涨价潮,如煤价、水价和原材料等也将涨价。木材加工是活性炭主要的原料行业,电价上调和都将直接带动木屑原料的上涨,给木质活性炭行业增加新的成本。
金路树脂公司能源调度处相关负责人表示,对于四川灾区化工企业来说,刚刚经受了5·12汶川地震的影响,还没有完全恢复到震前的水平。该公司是电石法的聚氯乙烯生产企业,随着电价调整,电石生产企业的成本也肯定上升,如果这些企业将成本压力转嫁到下游电石法聚氯乙烯生产企业,也必将对他们有影响。
上调电价强过拉闸限电
在采访中CCIN记者发现,虽然企业对电价上调不乏抱怨声,不乏担心,但是,担心归担心,受访的企业却异口同声地表示,电价上涨总比老是拉闸限电好。
河南心连心化肥有限公司董事长刘兴旭认为:“电价的上涨不会马上带来企业的停车倒闭,其影响只是体现在市场上。而拉闸限电这种‘暂时’行为的损害更高。而且,化工生产属于流程式作业,拉闸限电会使固定费用升高,折旧、利息费用分摊大,更影响企业的利润。”
山西潞宝新能源集团常务副总裁杨育华也说,动不动就拉闸限电使化工这种连续生产性行业的产品质量不能保证,产品销售渠道不顺畅,从而使企业信誉度下降。更重要的是,化工企业限电使机器出现非正常关停,可能造成电机和线路板的烧毁,同时浪费了大量电能。
王应贤也明确选择调价。他说:“电价上涨我还可以正常生产,要限电,企业可受不了。”
贵州水晶集团公司总经理助理卢义兵认为,电价上调企业可以通过科学用能、提高产品产量、节能降耗等进行消化,而拉闸限电影响的是生产负荷。就水晶集团的化工装置而言,每开停车一次就至少要损失上百万元。
朱炳礼告诉CCIN记者,频繁的拉闸限电,将给有连续运行要求的化工装置带来极大的安全隐患。而电价上涨虽然会抬高企业的生产成本,但若因此加快了落后产能的淘汰,能有效缓解相关化工产品供大于求的矛盾,那么,当市场供需平衡时,企业便可将增加的成本,通过提高产品价格的方式传导出去,反而不会受伤。
湖北潜江金华润化肥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刘千波同意这一说法。他告诉CCIN记者,化肥生产具有高温、高压、高连续性等特性。因此,供电稳定至关重要。无论从安全角度,还是从稳定生产角度来说,都不应对化肥企业拉闸限电。
张立军表示,比起电价上调,拉闸限电的影响更大一些。电价上调可以水涨船高,成本的增加最终可以转嫁到产品上,但拉闸限电不仅影响企业产品产量,而且生产系统低负荷运行将会对设备正常使用造成影响。
江西贵溪化肥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黄光明说:“目前不少企业都被拉闸限电,企业不得不降低负荷甚至停产,已经签订的合同无法兑现,严重影响企业正常生产和效益。相对于上调电价,化肥企业宁愿选择调价,但希望能保证电力供应。”

“前期,由于地震毁坏了汶川及周边地区电石企业,公司聚氯乙烯生产所需的原料电石供应中断,不得不从省外采购。而道路交通受阻,又使电石供应难以保障,导致5月中旬到7月底,我们的PVC装置只能维持50%的负荷生产。近期,由于省内部分电石企业已恢复生产,运输状况有所改观,加之公司采购部门积极从省内外调运,电石已基本能满足企业生产需求。但受国际石油价格下跌、国内PVC新增装置集中投产、下游需求不振等因素影响,PVC出厂价已由前期的8600元/吨下跌至7800元/吨,且出货极不顺畅,企业被迫维持70%的负荷运行。”9月初,四川金路树脂股份有限公司有关负责人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坦言,PVC企业的利润空间正在缩小,绝大多数PVC企业目前的日子并不好过。
西安西化热电化工有限公司的有关负责人表示,与金路集团相比,西化公司近几年的效益较好,但今年开始也不行了。该公司拥有自己的电石生产装置,原料供应未受地震影响,电价也比东部及西南诸省便宜一些,加之此前还享受约0.02元/千瓦时的优惠电价政策,使其PVC成本比东部及西南企业要低150~400元/吨。“但今年开始,除去6月20日起成品油价格上涨引发的运输费用增加,和7月1日起电价上调0.0219元/千瓦时引起的电力成本增加,原盐和兰炭的价格分别由去年底的不足300元/吨和1100元/吨上涨到现在430元/吨和1600元/吨,使PVC产品成本增加了400元/吨。由于下游需求萎缩,产品出厂价只有7500元/吨左右,毛利润也就100元/吨。近期又接到通知,公司之前享受的0.02元/千瓦时的优惠电价已经被取消,仅此一项,就将使西化公司每年增本减利2000余万元。另外,据说榆林地区将再关闭400万吨小焦炭装置,又将导致兰炭价格进一步上扬。加上国家对电石等高耗能行业整治力度的不断加大,将支撑电石价格长期高位运行,加重了PVC企业的负担。”西化公司党群工作部部长徐进峰对企业的前景表示担忧。
徐进峰的担心很有必要。据了解,目前我国共有100多家PVC生产企业,其中,电石法PVC企业已经占到企业总数的92%,产量占PVC总产量的75%。今年以来,在兰炭、白灰及运输费用大幅增加推动下,电石价格由年初的2700元/吨迅速上涨至目前的3500元/吨,个别地区甚至高达3800元/吨。电石生产企业湖北咸宁市恒宇物资工贸有限公司的朱经理说,受兰炭货紧价扬,以及当地电力供应紧张拉闸限电影响,恒宇公司目前已经停产。与此同时,当地所有电石企业都遭遇前所未有的困境,处于半停半开状态。“兰炭企业面临原料短缺的困扰,将直接影响到电石企业的生产,*云顶娱乐,终殃及PVC企业。”陕西金泰镁业化工有限公司总经理王健生表示。
电石价格大涨,加上运费、电费、环保排污费用的增加和原盐价格的攀升,使得PVC企业的生产成本大幅增加。据了解,按一吨PVC消耗1.47吨电石、1.55吨原盐计算,PVC的生产成本已达7600~8100元/吨,加上管理费用,其完全成本已达8000~8500元/吨。而目前北方地区PVC出厂价只有7500元/吨,西南、东部地区也仅为7800~8200元/吨。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是拥有电力、煤炭、原盐等能源和资源优势,且配套了电石装置的北方PVC企业,也只能微利经营,其他企业大多已经亏损。

去年年底,国家发改委宣布上调销售电价和上网电价。其中,销售电价全国平均每千瓦时上调0.03元,上网电价对煤电企业为每千瓦时0.026元,所有发电企业平均为0.025元。此项政策已经实施4个多月,对煤电大省山西的化工企业产生了哪些影响?企业是如何应对的?“五一”前夕,记者就此进行了采访。
“对于那些有自建电厂或者与电厂有优惠供电关系的电石企业来说,电价上涨带来的冲击较小。但像我们这样按市场价购电的电石企业,根本没有成本优势。”山西石星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负责人这样告诉记者。据他介绍,电石的耗电量在生产成本中举足轻重,电石耗电大部分企业每吨需3400~3650千瓦时,个别企业甚至超过4000千瓦时,因而这次电价上调使电石企业备感压力。仅此一项,石星化工一年就要增加电费成本680万元。
“为了尽力消化成本上涨因素,我们对电石工艺进行了改造,所有电石产品全部用来生产石灰氮。相对于敞开式内燃炉,现在的电石炉不仅能大大减少尾气排放,还能把尾气作为燃料加以综合利用,每吨电石生产成本能因此降低200多元。现在我们生产的石灰氮,是一种碱性肥料,具有肥效长、能调节土壤结构等优势,主要销往湖南、广州、四川等地,多数用于农业生产,受到越来越多用户的认可。下一步我们还要开发石灰氮的衍生物系列产品。”石星化工这位负责人说。
“尽管我们企业属于发电公司的下属单位,但也并非高枕无忧,只是按照电力行业要求,给予一定的补贴。”朔州红金龙化工厂云奎总经理说。据他介绍,电价上调后,隶属于中电国际神头发电公司的该厂经营状况并不乐观,企业的成本每年要增加400多万元。
“下一步,我们还要加大技改研发力度,用先进的技术装备降低能耗,降低生产成本,同时着手新产品的研发,变低端产品为高端资源,把电石这条产业链做到极致。”云奎说。
“受电价上调影响,每吨合成氨的电价由原来的每千瓦时0.363元涨到0.43元/千瓦时,直接影响综合氨吨成本76元,全年将增加成本5700万元。”山西晋丰煤化工有限责公司总工程师岳续成无奈地告诉记者,“这是国家的大政策,要消化这些不利因素,我们只能练内功,挖潜力。今年我们加大了节电设备技改力度,先后投资1459万元,完成了下属高平分公司10万吨型煤装置、A系统变换炉、预变增湿炉装置、半水煤气脱硫系统改造、脱碳高闪气回收变压吸附回收装置等41项节能项目,取得了良好的效果,每年可为公司创造效益3000万元以上,节能4714.99吨标煤,年替代优质无烟煤15.15万吨。”
据岳续成介绍,晋丰煤化工公司还在管理上狠下功夫,全面推行节电实名制,公司将压缩、尿素、净化、水汽、合成、造气等重点耗电单位建立耗电量实名制,将各单位每日用电情况进行详细登记,并在每周调度会上进行排队打分,全厂公示,奖节罚超,增强基层单位节电意识。今年一季度,该公司生产合成氨20万吨、尿素30万吨,各种能耗大幅度下降。
在晋北的大同市,不少活性炭企业受电价上调的影响,多数处于停产半停产状态,而光华活性炭有限责任公司却“风景这边独好”。
“传统的活性炭产品,抗击市场风险能力太差,而且生产过程中能耗也很高。我们利用自主大颗粒脱硫脱硝专用活性炭生产技术,化解因电价高传导成本难以下降的不利因素,实现了长周期稳定生产。”光华公司总经理汤兴军自豪地告诉记者,“大颗粒脱硫炭是我们研发的多种工业尾气脱硫脱硝专用产品,目前全世界只有少数几个公司可以生产。特别是将活化炉产生的高温尾气送入炭化炉重复利用,每年节约燃料煤3600吨,折价180多万元。目前,我们的脱硫脱硝专用活性炭产品年产能已达6000多吨,成为公司新的效益增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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