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 王秋实
因一场大雨将堆放在养殖场和鱼池间的鸡粪冲入鱼池,造成400多条草鱼死亡。为此鱼池老板老吴起诉至法院要求养殖场老板老张赔偿。昨天记者获悉,北京密云县法院判决老张赔偿老吴经济损失3万余元。由于老张未自觉履行赔偿义务,老吴向密云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
老张承租的养殖场没有专门的蓄粪池,他就把养鸡产生的鸡粪堆放在了鸡舍外。2011年7月24日晚一场大雨后,这些鸡粪被雨水顺着地势冲入了老吴的鱼池中。第二天,老吴到鱼池处察看时发现,自己投入三万多元、养了三个月的草鱼全都翻了白肚。
2011年7月26日,老吴找到密云县环境保护监测站,委托其对鱼池水质进行检测,检测结果为化学需氧量、氨氮指标超出地表水环境质量标准中关于渔业水域的标准限值。看着自己辛苦养殖的鱼一夜间死绝,又气又急的老吴顺着池边污迹找到了老张的养鸡场。
法官经过现场勘查和审理后判决,老张在从事畜禽养殖时未对畜禽粪便的储存场所采取有效防范措施,造成畜禽粪便被雨水淋失、溢流,给周围环境造成污染和危害,直接影响到位于养殖场下游且距离较近的老吴承包的鱼池,造成鱼类死亡,须赔偿老吴经济损失3.3万余元。
判决过后两个多月,老张仍未自觉履行赔偿义务,目前此案已进入强制执行程序。

&nbsp&nbsp&nbsp&nbsp密云县农民王某在承包鱼池内养殖草鱼,李某、张某等四人在养殖场内养鸡,一场大雨将堆放在养殖场和鱼池间的鸡粪冲入鱼池,造成400多条草鱼死亡。昨天记者获悉,王某诉至法院后,密云法院判养鸡的四人赔偿王某经济损失33200多元。&nbsp&nbsp&nbsp&nbsp&nbsp2011年4月,王某承包了村里的养鱼池。而张某、李某等四人在附近的养殖场内养鸡,恰恰养殖场在鱼池的上游,鸡粪的堆放场所则距鱼池约30米,且均为露天堆放,无任何有效防流溢措施。&nbsp&nbsp&nbsp&nbsp&nbsp2011年7月25日,王某的草鱼开始大量死亡,追寻根源才发现,原来是2011年7月24日晚,一场大雨将鱼池上游堆放的鸡粪冲入鱼池,使得鱼池的水发生了一系列变化,最终导致鱼类大量死亡。&nbsp&nbsp&nbsp&nbsp&nbsp密云法院经审理查明,李某、张某等四人在从事畜禽养殖时未对畜禽粪便的储存场所采取防范措施,造成鱼类死亡,在他们不能举证证明其污染行为与王某鱼类死亡不存在因果关系的情况下,应就王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中新网徐州12月24日电 (徐欣
李东艳)高速公路上发生交通事故后,被保险人丁某经法院判决确定了对事故对方A公司应负的赔偿责任及赔偿数额,但判决生效后,丁某既不向A公司履行赔偿义务,也不请求保险人向A公司理赔。无奈之下,A公司又将丁某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告上法院,要求保险公司直接支付丁某应承担的赔偿数额。24日,此案经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审理公布,法院支持了A公司的诉讼请求,判决保险公司直接赔付其经济损失7万余元。

发布时间:2007/1/24 9:59:00 来源: 编辑:
图片 1我来说两句
图片 2
中国水产门户网报道核心提示:

  2010年8月6日凌晨,司机刘某驾驶A公司所有的重型半挂车沿京沪高速公路由南向北行驶,1时10分许,当车行驶至新沂段时,与前方同向朱某驾驶的丁某所有的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发生碰撞,造成A公司车辆驶入右侧高速公路护沟中翻车,刘某受伤,乘车人张某当场死亡,车辆、货物及高速公路设施损坏的重大交通事故。后该事故经交警大队处理,仅证明了事故发生的经过,但并没有对事故中当事人的责任进行认定。事发后,刘某以及死者张某的相关赔偿问题均另案处理。

因兽医何某用药不当,导致福清某养殖场的南美对虾死亡,但如何认定对虾死亡数量却成了难题。近日,市中院审结该案,支持福州市渔业环境监测站在实验室中所用的毒性回归试验方法,认定池塘中的对虾死亡12吨,判何某应承担16万余元的赔偿。

  2011年9月底,A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丁某及其车辆投保的B保险公司对A公司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其后,法院经开庭审理确认A公司的损失共计15万余元,法院认为由于交通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之间,交警部门没有对事故责任进行认定,且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亦不能确定事故责任大小,遂判决A公司的损失超出或不属于交强险部分由丁某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7万余元。

案情回顾:

  据了解,丁某为其所有的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在B保险公司处也投保了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分别为50万元和5万元,保险期间自2010年4月7日至2011年4月6日。

医草鱼医死对虾

  判决生效后,丁某既不向A公司履行赔偿义务,也不请求保险人向A公司理赔。A公司多次催要无果后,无奈之下再次提起诉讼,直接将B保险公司告上了法院,要求B保险公司直接支付丁某应承担的赔偿数额7万余元。

福清市某养殖场有5口鱼虾混养池塘,混养鲢鱼、鳙鱼、草鱼和南美对虾。2005年9月25日,养殖场工作人员发现池塘中有少量草鱼发生出血病,即派人带着生病草鱼前往何某的兽药店,何某诊断后让养殖场先后施用“混特杀”和“十亩止血停”两种药物,并告知了用药量。

  法院审理后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本案中,保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A公司的经济损失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丁某应赔付A公司经济损失共计7万余元,但丁某至今未履行赔偿义务。因此,A公司依据法律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B保险公司请求赔偿。综上,结合具体案情,法院支持了A公司的诉讼请求。(文中人物系化名)(完)

两天后,5口池塘中的南美对虾出现死亡,兽医何某到场查看后认为是水的含氧量不足引起的。

10月17日和11月30日,福州市渔业环境监测站就该养殖场的对虾死亡作了“对虾死亡鉴定报告”和“对虾损失评估调查报告”,结论为:根据何某开出的用药浓度施用药物,鱼虾混养池内南美对虾48小时的死亡率可达80%;养殖场因此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为26.5880万元。同时,还查明何某开具的药方中两种药物的用药浓度都超过了药物包装标签上注明的用量范围。

养殖场于是将何某告上法庭,要求其赔偿死亡的近12吨南美对虾带来的经济损失。

庭审焦点:对虾死亡数量咋确定?

何某辩称,自己不应承担责任。他说,养殖场方面一不能证明实际用了自己开的药,二不能证明确实死了12吨对虾。

他认为,福州市渔业环境监测站出具的“对虾死亡调查鉴定报告”,惟一的结论是“根据何某开出的用药浓度,南美对虾48小时死亡率可达80%”,而监测站调查人员并没有在现场做实质性调查,只是通过实验室的药物毒性实验得出结论,没有认定对虾大量死亡,没有一部法律规定一个实验结果的推测可以反推重大损害事实存在。

养殖场方面则称,他们在混养池内按何某的药方用了药物,并在发现对虾死亡后立即告知了何某,且事发第二天,何某还前往福州市渔业环境监测站缴纳了对虾死亡调查鉴定费,因此何某对对虾死亡的事实是知情的。至于对虾的死亡数量,福州市渔业环境监测站的“对虾死亡鉴定报告”和“对虾损失评估调查报告”都可以证明。

科学手段:毒性回归试验方法

在庭审中,针对何某提出的种种疑问,福州市渔业环境监测站的鉴定人员蔡某作了科学的解答。他说,讼争的两种药物“混特杀”和“十亩止血停”,目前国家没有明确规定的操作标准和方法,根据现有技术,确实无法检测出水样中这两种药物的成分和含量,且事发时间与调查时间间隔3天,药物产生的毒素主要分布在虾的体表,会被水中的生物降解,因此监测站根据现场实际情况,采用毒性回归试验的方法对该事故进行鉴定,该鉴定方法是通过国家认证的。

法院判决:被告承担6成损失

市中院经审理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的事实经过,可以认定原告有将被告所配置的“混特杀”和“十亩止血停”两种药物施用于鱼池治疗。

被告作为兽药经营者,未尽到业务要求的谨慎注意义务,在所配的两种药物适用于鱼虾混养的情况下,没有向原告了解养殖的相关情况,也没有告知原告使用药物应注意的事项和可能产生的危险情况,所配药方的用药浓度超过了讼争药物包装所标签的用量范围,因此被告主观上具有过错,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

但因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有告知被告所施用药物的池塘是鱼虾混养,可能造成被告开药时未考虑周全,存在偏差;且原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上述两种药物是造成对虾死亡的惟一原因,因此原告自身也应对事故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法院还认为,虽然监测站对直接经济损失无法采用围捕统计法,而是采用调查估算法,但该方法符合国家相关规定,最接近客观实际,也是最科学的,所以监测站所作的“对虾损失评估调查报告”可以作为认定本事故直接经济损失的依据,但鉴于调查估算法确定的经济损失与实际损失毕竟存在差距,可适当减轻被告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

最终,市中院酌情判定被告何某承担事故损失的60%及事故损失评估费的60%,要求何某在指定期限内赔偿福清某养殖场16.1508万元。

南方渔网编辑:黄倩

相关文章